• 安妮宝贝的小说《告别薇安》里读到这句,眼前一亮,他也是这般吧。因为不够喜欢一个人,不会时刻惦记,也缺乏放下一切来另一个城市看她的动力。我又何尝不是,计算着代价,顾虑着别人的看法,追问自己这样做有意思么?寂寞时的拥抱抚慰,黑夜里的情愫经不起阳光照耀。朋友说我傻,傻不傻的有什么关系,只要能感到幸福就好。幸福不幸福有什么关系,只要自己不后悔就行。

    不必再提他。那就这样吧,我写。恩,好的,他回。不够喜欢,谁也没有否认。他以为有相濡以沫,可是没有,感到绝望。我期待有激情迸发,却平静如水,难以继续的游戏。那就这样吧,时间终会淡了一切。

    翻看小说是在卢湾区图书馆的阅览室里,心思不全在书中,偷看周围人作余兴节目。四五个初中生模样的学生围一桌,唧唧喳喳讨论着什么,可大家都忙自己的没人在意的跑去相劝。桌对面的男子塞着白色耳机,埋头看书、做题。右边的老先生把书架在翘起的腿上看,本子放在桌上做笔记。邻桌的女孩把头侧枕在翻开的书上,眼神放空,一只手和男朋友的握在一起。阳光透过树枝绿叶柔柔的从大玻璃窗里投进来。

    借完书去移动营业厅补卡,手机一掉,号码簿清零,连同舍不得删的短信们一同消失。一个月里经历两回已然看淡,没事的,重新开始而已,想联系的人总有办法寻到,若不然号码簿里存再久也是枉然。

    把新卡装进爸爸的手机后开始逛街,喜欢一个人游游荡荡,一向如此。田子坊的饰品店里觅得一根印链子,配灰色牛仔布的吊带长裙正合适。临走被明信片上二三十年代的挂历牌女郎们吸引,终带了位身着大红碎花旗袍、正坐湖石山边、斜抱琵琶、笑靥如花、柳叶眉的女子回家。

    从此有那温暖笑容伴我。